第(2/3)页 沈至贤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痛得缩成了一团。 他做的所有的事情,在温如心眼里,居然是这个样子。 他居然是一个拿演戏来哄骗她身子的小人。 --她可知道,从前她是温家大小姐,没有人动得了她一根手指头。 可现在,以温家的财力地位,他沈至贤想得到她,需要这么处心积虑地行骗吗? 就算把她强抢过来,又还有谁能为她出头? “在你眼里,我就是这么一个小人?” 温如心还没来得及说话,突然眼前一花,脸上便挨了一掌。 她拿手捂住脸,只觉得半张脸都是火辣辣的。 打她的是沈夫人,她听不得儿子被这么诋毁,恨声骂道:“贱人!” 骂完,她转头看着自己的儿子:“你看清了吗?像她这种人,根本就没有心,她根本不配有人真心相爱!你就当自己的心意都给狗吃了好了,现在回头还来得及!” 可是,要能轻易地放弃,沈至贤又何至于此? 人生就像是一场赌博,很多时候,我们觉得输不起,并不全是离不开那个人,而是觉得自己付出的一切,还没有任何回报! 不甘不满,让人做不到收放自如。 沈至贤此时,就是一个把自己全押上了赌桌的赌徒,可是,眼下的情形却是全无所获! 几分钟前,他还觉得自己就算是葬身鱼腹,起码得到了所爱之人的赶忙,可这会儿再看,他不过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可怜虫! 他痛不可抑地、看着温如心的眼睛,声音低沉而疯狂:“要怎么,你才会相信我并没有骗你?” “没有骗我?”温如心哈哈大笑,好一会儿,她才止住笑,指着向寒辰的船说:“向寒辰、水佳雪,我最大的仇人,就在你的对面,就在你的炮口下面,真爱我的话,是个男人的话,你开炮啊!你打他们啊!” 沈至贤眼晴里,开始现出红血丝来,双目因此而赤红,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。 他转头,看向向寒辰,低声问:“是吗?” 看着沈至贤的表情,这会儿,不仅是沈夫人抓狂,沈至忠也忍不住要打人了,他一把把温如心推到地上去,指着她:“贱人,滚!”说着,又上前一步,抬脚便要踢她。 他恨不得把温如心给踢到大海里去喂鱼! 温如心却笑,状若疯狂,一边挣扎着爬起来,一边继续对着沈至贤说:“你不敢了吧?证明自己,很简单啊!” 沈至贤执着地:“如果我没有骗你,那你骗我了没有?” 温如心一时简直反应不过来他在问什么。 第(2/3)页